杭州 “过去是往外扛土豆，现在是往外‘搬’人。”定西安定区一家劳务门店门口，老板老周半开玩笑地总结今年的生意。短短三个月，他经手的加拿大农业工签申请量翻了两番，咨询台前排队的不再是年轻后生，而是四十出头、手上还沾着泥土的“田把式”护照移民多米尼克。
杭州 定西地处陇中干旱带，十年九旱，人均耕地不足三亩。市统计局数据显示，2023年全市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1.2万元，仅为全国平均水平的六成。土地养不活人，年轻人早些年就去新疆、内蒙摘棉、搬砖；如今，他们把目光直接投向了太平洋对岸。
“政策口子一开，需求就像春潮。”老周口中的“口子”，指的是加拿大、澳大利亚两国今年对低技能劳工配额的突击追加：加方一次性放出2.8万个农业肉联岗位，雅思只要4分；澳方则把“北领地季节工”年龄上限从35岁放宽到50岁办理智利移民靠谱中介。对定西农民来说，门槛比考驾照还低，收入却是本地打零工的五倍——税后月薪折合人民币1.8万元左右。
杭州 “我46岁了，居然也能办出去。”内官营镇村民韩爱琴去年冬天第一次踏进中介门店时心里直打鼓。她家有6亩山地，去年旱得只收了800斤洋芋，还不够本。中介帮她把微信头像换成正装照，补了40小时线上英语课，今年3月拿到工签。飞温哥华那天，她发了条朋友圈：“地不养我，我养地。”配图是一双沾泥的解放鞋和一张登机牌。
杭州 火爆背后也有暗流。市人社局4月发出风险提示：全市备案的对外劳务企业仅9家，但打着“定西移民中介”旗号的营销号已冒出70多个。临洮县一位村民交了3.8万元“加急费”，拿到的却是旅游签证，落地即黑工。警方提醒：查验商务部《对外劳务经营资格证书》原件、签订外派合同、走正规外汇通道，三者缺一不可。北京移民中介那家好
为防“割韭菜”，当地行业协会连夜出台“三透明”自律公约：报价单须列明第三方费用、拒签退款节点、国外雇主社保号；同时联合银行推出资金托管账户，签证未获批前中介不得动用一分钱。老周把公约贴在玻璃门上，第二天就多了20多份签约，“老百姓不怕花钱，就怕花冤枉钱。”
杭州 傍晚六点，门店卷帘门半拉，灯光依旧亮着。工作人员把一摞刚打印出来的CLB4英语试卷塞进背包，准备连夜赶往120公里外的陇西县。“下周有30人参加模考，只要过了语言关，他们就能从黄土地直接跳进枫叶国。”老周搓了搓手上的茧子，“谁说好山好水一定得守着？先让口袋鼓起来，再谈乡愁。”